第(2/3)页 “哎呦我的脸,我的脸啊!” 大伯大娘也被吓坏了,一个着急忙慌去打井水,一个取下墙上挂着的赶牛鞭,挥鞭就朝我脑袋劈下来—— 一鞭落下,我的头皮被瞬间劈裂,鞭尾沾着我的鲜血,血珠甩进我的眸子里…… 眼前霎时一片血红。 “快!用井水冰一冰!” “你这打的什么水啊!我怎么越冰泡起的越多!” “小柔快去找村里赤脚医生拿烫伤膏……” “姓风的,你们全家好样的!要不是看在我急需龙鳞的份上……你们今天死定了! 三十万,就按原定价格买!你们一分钱也别想多拿到!” “我就说风萦这个死丫头是丧门星来着! 小柔都已经把人家大老板给哄开心了,说好五十万买一片龙鳞的。 现在可好,大老板又反悔了!” “风萦,你个吃白饭的白眼狼,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! 二十万啊,就被你一杯滚水给泼没了! 该死的畜生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 那天,大伯用鞭子抽了我一个多小时。 抽累了,就歇几分钟,缓过气了,便继续抽…… 就这么断断续续抽得我皮开肉绽,痛得我在地上打滚,滚了满堂屋的血。 发泄完,大娘拎着我后脖领把我按回长凳上,先用手抠我的龙鳞…… 没抠下来,又用菜刀撬。 最后,龙鳞掉在了我手边,我睁开朦胧双眼,只见一片粉鳞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熠熠生辉—— 而我,却连伸手捡回它的力气都没有…… “风萦这死丫头脾气实在是大得很!怪咱们之前太惯着她了! 还是得想个法子让她听话,磨磨她的性子!” 大娘满腔怨气没处撒地抱怨道。 大伯猛吸了口浓烟,吞云吐雾,说话时掐灭指间烟头,下定决心道: “是得磨磨她的性子,九片龙鳞没有卖完前,不能再让她整出别的幺蛾子了!” “爸妈,我想到一个好办法……老宅厨房里,最近不是闹蝎子吗?”风柔小声提议。 大伯扭头,淬了毒的目光像两条毒蛇缠在我身上,直勾勾盯了我半晌,走到我的床前,拽着我的长头发把我拖出了家—— 再睁眼,我已经被大伯关在了他家老宅厨房的破木箱子里了。 大伯用木板与钉子重新固定破木箱,封死了箱盖。 我蜷缩在木箱子里,听着外面的刺耳敲打声,害怕捂住脑袋。 大伯还故意往木箱子上泼洗鱼的腥水—— 那三天,我先是被饿得头昏眼花,唇瓣发干。 然后,又被夜里钻进木箱的老鼠、蝎子惊醒…… 老宅里的蝎子老鼠都是饿极了的家伙。 它们肆意啃噬我的皮肉,吮吸我的鲜血。 我被困在封闭的箱子里,手无论往哪个地方放,都能按到软乎乎的耗子,或硬到硌手会动的毒蝎—— 甚至夜中惊醒,我还能感受到有蛇钻进了箱子里。 那三天的折磨,成了我此生都无法彻底忘记的阴影。 哪怕后来被卷进黄河失了忆,我忘掉了被关进箱子内的种种细节,忘记了是风柔给风大年两口子出的主意,把我害成那样…… 只隐约记得,还有这桩事。 我也会在之后的所有密闭环境内,下意识控制不住地害怕、惊恐、发疯—— 杨泽安说,我这种情况,叫密闭恐惧症。 轻则自伤,重则伤人—— 往日的种种恐怖画面疯狂冲击着我的视感,我张嘴想要嘶喊求救,却呛了一嗓子泥沙…… 风大年一家子的恐吓言语还回荡在我耳边,字字清晰。 “风萦,不想被关在箱子里,就听话,让大娘剥去你身上的鳞片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