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一屁股给他坐扁扁。 还指望他替你出头呐?” “你们看看,卢政宇是刚被人揍完吧,身上全是土,鼻子还是歪的。” “哈哈哈哈,店没了,小白脸还废了,李天真啊李天真,你靠卖批挣那些钱,这段日子都赔光了吧。 以前还趁个值钱房子。 现在南门封闭,你那房子狗都不带要的。 赶紧滚吧。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卢政宇和李天真埋汰得狗血淋头。 李天真看大家不像在扒瞎的样,心里也有点没底了,顾不得找回场子,披头散发,趿拉着破鞋就往南门跑。 卢政宇跟在她屁股后头撵。 俩人伤都没太好利索,步伐就显得栽楞的,猛一看跟残疾人运动会似的。 有点不分上下的意思。 李天真终于跑到南门,完整的看完了告示,俩眼儿一黑,咣就倒了。 卢政宇赶得也巧,刚好跑到她身后,正扶着膝盖大喘气呢,一个漆黑的后脑勺兜头盖脸就砸了下来。 轰隆一声。 俩人一起变成滚地葫芦,卢政宇的鼻梁算是彻底被砸了个稀碎,鼻血嗷嗷喷。 可事到如今,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,死死攥住李天真的手。 “亲爱的,大姐啊! 咋办? 我的钱都扔店里了,买桌椅板凳,菜刀案板。 你还欠高利贷呢。 现在一个多月过去,利息都八千了。 南门封闭,这房子现在还能值几个钱? 到时候还不上高利贷,咱俩都得被人绑着石头扔公主河里喂鱼。” 李天真现在跟卢政宇症状一样,大脑一片空白,耳朵里全是咝咝啦啦的杂音,短暂的丧失了思考能力。 过了半晌,她猛然回过神来。 “赶紧去找牛天亮! 他上次说愿意八万块钱买这个房子。 把房子卖给他,还了高利贷,我还能剩五万多块钱,我还能东山再起!” “对对对,快去找老牛。” 俩人仿佛抓住最后的稻草,彼此搀扶着往老牛店里跑。 牛天亮是做蔬菜批发生意的,在太河市场里面有个摊位,当初也是托了熟人才拿下。 当然位置跟李奇那五个摊位没法比。 不过这一年多来,在李奇不要脸的宣传下,太河市经济越来越好,周边县,村的老百姓得了很多实惠。 第(2/3)页